广东江门鹤山市文旅局原局长谢文清,盯着手机里贺娇龙骑红马的旧视频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闷疼:“我们没见过面,但总在短视频里互相点赞。文旅推广这事儿,热闹的时候人人想凑,但热潮退去还能沉下心做的,太少。贺娇龙不一样,她不是‘蹭流量’,是‘守流量’——从零下三十度的雪原拍视频,到直播间里蹲到深夜卖农产品,她把‘红斗篷’做成了‘通行证’,把‘流量’变成了‘去新疆的车票’。”作为同样在社交媒体上“拼内容”的文旅人,谢文清太懂这种“人前辉煌、人后吃苦”的滋味,而贺娇龙的“坚持”,成了他心里“最实在的标杆”。
现任鹤山市文旅局局长麦和幸,用笔名“丘麦”写的悼文,戳中了无数文旅人的“泪点”:“我们都是雪夜举炬的人,别人只看得到炬光的亮,却不知道举炬的手冻得发僵。贺娇龙的厉害,是把‘炬’变成了‘星’——短视频是星火,可她的真淳、她的实干,是永远不会灭的星河。”他写的挽联更像“文旅人的共同记忆”:“雪域一骑红,烧透昭苏寒烟,直将流量化人潮涌向边疆绿野;天山千古白,凝成昆仑泪魄,犹把娇躯托马鞍骋于云海青霄。”在麦和幸眼里,贺娇龙从不是“网红”,是“把流量刻进实干里”的“文旅闯将”——她的“红斗篷”不是道具,是“让更多人看见边疆”的“钥匙”。
新疆巩留县文旅局副局长英卡尔·巴合提开尔地的朋友圈,还留着和贺娇龙的工作照:直播间里一起举着哈密瓜的笑脸,雪地里互相扶着马鞍的背影,贺娇龙总笑着跟网友介绍:“这是我的小徒弟,哈萨克族姑娘。”如今英卡尔在社交媒体上写:“感觉自己被撕碎了,我的尊师、我的姐姐,再也没有人会在我拍视频卡壳时,蹲下来帮我改脚本;再也没有人会在我被质疑时,拍着我肩膀说‘别怕,我们做的是正事’。”可她也记得贺娇龙最后跟她说的话:“要把新疆的好东西卖出去,要让更多人来看看我们的草原。”这句话,成了英卡尔现在每天打开直播间的“动力开关”——她知道,贺娇龙的“红斗篷”,正披着她的身上。
千里外的辽宁沈阳,永安经开区管委会党政办主任、于洪区文旅局原副局长彭勃,在一场文旅推介会上特意穿了马面裙——那是她以前拍“文旅骑马视频”的衣服。她站在台上说:“今天该穿正装,但我想用这种方式致敬贺娇龙。我们都是‘文旅战友’,她走了,我们要把她的旗接过来。”台下的掌声里,有人红了眼——贺娇龙的“红斗篷”,从来不是“一个人的战袍”,是一群文旅人“接力跑”的“精神符号”。
贺娇龙的遗体告别仪式那天,昭苏的雪下得更密了,可她的视频评论区,却涌进了满屏的“想念”:“你带我们看了昭苏的雪,带我们吃了伊犁的苹果,我们记着你”“新疆的草原不会忘你,天山的云不会忘你”。而那些和她同路的文旅人们,已经带着她的“星”继续走了:谢文清还在拍江门的古巷,英卡尔还在卖新疆的红枣,彭勃还在推广沈阳的非遗……他们说,贺娇龙没走,她的“红斗篷”变成了“星星”——照着眼下的路,也照着“让更多人看见美好”的“文旅初心”。
就像麦和幸写的那样:“文旅人都是雪夜举炬的人,可贺娇龙把炬变成了星。星星不会灭,因为它藏在每一个实干的文旅人心里,藏在每一次‘把流量变真心’的努力里,藏在每一个‘让世界看见家乡’的期待里。”
这就是贺娇龙留给世界的“最亮的星”——不是红斗篷的“流量热度”,是“把实干刻进流量里”的“文旅精神”,是“让更多人看见边疆”的“赤子之心”。而那些追思她的文旅人,正带着这份“星”,继续在“雪夜”里举着“炬”,往更亮的地方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