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的斯里兰卡还浸在雨里。气旋风暴卷走了南部渔村的木船，山体滑坡埋了中部茶园的工棚，410条生命的消逝让这个印度洋岛国的海岸线，此刻只剩一片狼藉。总统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的消息刚上热搜，国际援助的物资就开始往这儿赶——可谁也没料到，隔壁印度和巴基斯坦的一场“口舌战”，会突然抢了救灾的“关注度”。

巴基斯坦的援助飞机卡在了“过境许可”上。堡说，他们想走印度领空省时间，可等了整整60多个小时，印度给的许可居然“有时限”，没法保证飞机能原路返回，“这让救援飞行根本没法落地执行”。话音刚落，新德里立刻反驳：“我们几小时内就批了许可，巴基斯坦是在散布反印虚假信息！”印度发言人直接把话撂在这儿——“印度从来都是想帮斯里兰卡的，怎么可能卡救援的脖子？”

其实这事儿早有“伏笔”。今年4月克什米尔那场针对印度游客的袭击，让两国爆发了四天军事冲突，之后就互相关闭了领空。直到巴基斯坦的航班要飞东南亚，还得绕着印度海岸线转大圈——这次援助飞机的事儿，刚好撞在了这个“没结痂的伤口”上。

网上的讨论立刻分成了几派。有重庆网友在评论里敲键盘：“救灾是救命的，就算平时再不对付，这会儿也该把恩怨先放放吧？”在印度做外贸的老张留言：“印巴的积怨不是一天两天，这次不过是借救援的由头翻旧账。”还有斯里兰卡的留学生在微博上发了张家乡被淹的照片：“我妈还在村里等饮用水，你们却在争谁对谁错……”

我想起当年做电视台记者时，跟着救援队去汶川的日子——那会儿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的，哪怕之前有矛盾，递瓶水的瞬间就忘了。救灾的黄金时间就那么几天，错过了，可能就是几条人命的差距。比起“谁的许可更合理”，更该盯着的，是斯里兰卡那些泡在水里的学校，是等着帐篷的老人孩子。

风灾没长眼睛，但人心该有分寸。希望这架载着物资的飞机能早点起飞——毕竟比起“外交口舌的输赢”，“让灾民拿到物资”才是最该算的账。

雨还在下，可斯里兰卡的天空，该等的不是争吵，是带着温度的救援。